封辰默依旧没有看杨芳，他举起酒瓶，直接灌了起来。

抬头看他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，杨芳就是触了电那般，一动也不能动。

上天让她进去夜豪工作，原来只是给她一个历练的机会，她的好日子会回来。

而且，快得让人有些措手不及。

她伸出修长的玉指，真想摸摸他的俊脸，可却还是没有勇气。

能这么近地坐在封辰默身旁，她今天的心脏已经比平常大一倍。

只是很短的时间，一大瓶红酒已经下肚，封辰默却还是脸部改色。

“封三少，你好厉害，真的还厉害……”杨芳一脸崇拜地看着他。

“我……只喝了一点，头已经开始晕、晕了。”

“你不是在上大学吗？为什么在那里工作？”封辰默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
杨芳有些愕然，这些事情，不是他安排的吗？

还是说，封三少是特意把它提起来？

不管怎么说，他终于愿意跟自己说话，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始。

“封三少，你不记得了吗？上次我不小心得罪了顾小语，所以……”

她立即低着头，就像做错事的小孩，恳请得到大人的原谅那般。

“你不要再生我的气，我以后都不敢了，不要生气了好吗？”
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？”封辰默蹙了蹙眉，目光依然锁在远处。

“你跟顾小语很熟？”

虽然封三少今天的问题好像有点不大对劲，但，杨芳也不会放在心上。

既然他有意记不起这些事，她也乐意陪他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。

“我们是高中同学，那时候她总是妒忌我比她漂亮，家里比她有钱。”

“所以，那一次，她才会这样陷害我。”

“封三少，你知道吗？攀上你之后，顾小语整个人都变了。”

“我们以前要好的同学，没有谁再喜欢她。”

杨芳皱了皱眉，一脸不屑的模样。

“本以为她家里穷，总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，大家都愿意跟她做朋友。”

“可是，当她飞上枝头变凤凰之后，整个人都变得势力，看不起人，甚至喜欢去计算别人。”

“是吗？”封辰默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
原来他和顾小语以前真的在一起过，甚至，他们的关系应该还有不少人知道。

可为什么，就只有自己想不起来？

杨芳被封辰默的眼神吓了一跳，她根本不知道他们之前是什么关系。

但，大半都是顾小语甘愿做封三少的情人，难不成人家对她还有真爱不成？

有钱人就是喜欢玩，谁会跟你说感情？

“事实就是这样，封三少你可以去查查看，我一个人你可能以为我在说谎，可大家都是这样说。”

杨芳嘟哝着小嘴，一脸不甘心的模样。

现在顾小语已经死了，该上位的也是她，她的胆子也越来越肥。

“好，我有空去查查。”

封辰默指的当然不是顾小语的为人，而是他和她之前到底是什么关系。

杨芳并不怕封辰默去查什么，她身旁有几个要好的朋友，一定会帮她说明“事实真相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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