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？”
永安公主轻蔑的看了寿宁公主一眼，冷哼了一声。
泰顺公主小声说道：“父皇私下警告我们，不许过去，否则，不会放过我们。”
寿宁公主脸色一变，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。
永安公主看着寿宁公主这般，以为寿宁公主是故意如此，不由得出声讽刺道：“谁让你有鬼面做靠山呢？父皇现在对鬼面那叫一个言听计从，自然什么都听鬼面的。”
寿宁公主心中却是空缺了一块，越来越空。
其他人说什么，她已经完全管不着了。
她缓缓转身，迈出的步伐都有些颤抖。
只怕这一次，她是去定了天澜了。
“装什么！明明很高兴，又何必如此！根本是找我们晦气！哼！”永安公主看着寿宁公主离去的背影，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泰顺公主看着永安公主摇了摇头，示意她别乱说话了。
永安公主便是别过脸，看也不看寿宁公主离去的方向。
……
苏慕凉与墨轻寒自天澜驿馆回到战南王府之际，正逢玄歌到来。
玄歌来到战南王府是从后门进来的，直达苏慕凉和墨轻寒的小院，其他人并不知道。
小院中，有一间专门会客用的屋子，三人便是呆在这里。
玄歌抵达，长话短说，这一次前来就是为天澜使臣一事而来的。
“天澜三皇子此行有三件事。”
“其一，是请求皇上能放战南王返回天澜。”
“其二，是求娶一位公主和亲。”
……
玄歌简而言之，说出了前面两件事。
“第三件事呢？”墨轻寒问道。
“几番打听，没有风声。”玄歌摇了摇头。
即便他消息灵通，可是，这件事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。
“这个时辰看来，墨濯应当已经选定了和亲人选了吧！”苏慕凉低声说道，透过窗户，倒是能看见外面的亮光。
玄歌蹙眉，随后点了点头。
“是谁？”苏慕凉问道。
“是四公主。”玄歌出声道，也不知怎么的，说出这件事的时候，他似乎有些不大情愿。
“四姐？”
苏慕凉倒是惊讶了，按理说，若问容貌，寿宁公主倒不是那三人中出挑的，怎么会这么巧？
如果她是墨濯，必定会选永安公主，即便皇后已死，永安公主的背后毕竟是明家，墨濯怎么会放着好好的明家不去拉拢，反而选择没有丝毫背景的寿宁公主呢？
玄歌拧眉，道：“因为，上殿的只有四公主一人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苏慕凉更加惊讶。
玄歌摇头，道：“具体不清楚，但，据说是皇上不许其他两位公主上殿。”
“……”苏慕凉禁不住一阵沉默。
只怕，胤帝是觉得这是寿宁公主最好的出路吧？
“我先走了。”玄歌不愿再深究这个问题，便是要先行离开。
苏慕凉与墨轻寒对视一眼，倒是没有阻拦玄歌。
墨轻寒只道：“嗯，你小心一些。”
“嗯。”玄歌说罢，便是转身离开，比任何时候都要迅速。
直到看不见玄歌的人影之后，墨轻寒才低低的叹了一声。
“玄歌只怕是堕入情网了！”墨轻寒下了结论。
“你觉得他喜欢四姐？”苏慕凉蹙眉，看着墨轻寒，问道。
“这不是明显的事么？”墨轻寒眨了眨眼。
苏慕凉顺势坐下，拨弄着一旁的茶杯，有些不理解。
玄歌和寿宁公主才见过几面，怎么就互生情愫了？
“你不相信？”墨轻寒顺手搬了张凳子，坐在苏慕凉的对面，追问道。
苏慕凉抬眼，道：“那你觉得四姐会喜欢玄歌吗？”
“当然了。”墨轻寒伸手，夺了苏慕凉手中的茶杯，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，回道，“不喜欢的人，怎么会连自己的名声都不顾了相救呢？”
苏慕凉木然的点了点头。
“上次不是告诉你了吗？”墨轻寒记得，上次苏慕凉拿了灵药回来，他倒是将身边发生的所有事都告诉给苏慕凉了，自然也包括寿宁公主奋不顾身救玄歌之事。
“算了，回头我去四姐那走走看看，反正，距离使臣离开不是还有几日吗？”苏慕凉想了想，说道。
“嗯，七月十八会举行和亲大典，七月二十会启程回天澜，还有几天的时间。”墨轻寒算了算时间，说道。
“嗯，那就明天去看四姐。”苏慕凉说道。
“需要爷做什么就直接告诉爷，可别自己冲动。”墨轻寒伸手过去，拨了拨苏慕凉额前几根乱下来的发丝。
苏慕凉伸手，抓住墨轻寒的手，道：“我还是想说，你还是跟母妃坦白吧！”
“坦白什么？”墨轻寒不解的问道。
“自然是……”苏慕凉说着，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。
“嗯？”墨轻寒故作无辜，眨了眨眼。
“我根本没怀孩子，你不能瞒着母妃。十个月之后，我哪里去变个孩子来？”苏慕凉低叹着气，说道。
“这有什么啊？”墨轻寒笑嘻嘻的说道，“你再吃几个月的药，身体就能复原了，不就能生孩子了？”
“……”苏慕凉一阵无语，“你会不会想太多？端木瑾的药只能恢复我的灵体，还能管生孩子？”
再说了，就算几个月之后……血契在身，她依然不可能和墨轻寒更近一步。
搞不好，他们这辈子，也就这样了。
“好了好了，别胡思乱想了。”见苏慕凉脸色有些白，墨轻寒忙伸手按住苏慕凉的手背，轻摇了摇，笑着说道，“这件事交给爷，母妃那边有爷。”
墨轻寒话音刚落，便是听见了战南王妃的声音。
“儿子啊！儿媳妇？你们在哪呢？”
“……”墨轻寒一顿无语，转向苏慕凉，闷闷的看着她。
苏慕凉耸了耸肩，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好。
“母妃，这里！”墨轻寒对着门口，扯着嗓子喊道。
战南王妃想必是听见这边的声音，便是快速的朝着这边走来，直接推开了门。
“你们怎么在这里啊？怎么也不在房间呆着呢？”战南王妃笑着说道，“儿子，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
“母妃，你这是……”墨轻寒看着门外一群人，嘴角不由得一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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