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云笙自己胡思乱想了许多，越想心里越是不安，终是忍不住抬眸看着苏惊风的背影，“风哥哥？”

苏惊风从思绪中回神，转过身，倚在窗口，看着坐在贵妃榻上，凤眸里满是不安的凤云笙，声音不由得温柔了些，“笙儿，怎么了？”

“风哥哥在想什么？”凤云笙睁眼看着他，似想要将他给看透一样，可他那一双宝石般的眸子，很是深沉，像是蒙上了一层浓雾，无论她怎么看，却都是看不清楚他的。

苏惊风微动了身子，手臂撑在了窗口上，谎言顺口而出，“在想，笙儿的嫁衣要做什么样的，我们大婚时，都该如何布置，都该请哪些人，要怎么做，才能够称得上盛世大婚，怎样才能让笙儿满意。”

他刚才确实在想这些，只不过还想了，他和凤云笙成亲了，凤天澜会不会生气，会不会嫉妒？会不会一气之下，就不跟司墨白成亲了？

也不知道为什么，自上次刺杀凤天澜之后，他似乎总是会想到她，总觉得她像一只猫儿一样，亮起锋利的爪子，挠着他的心，不让他好过，甚至心痒痒的，想要去撩一撩这只小野猫。

“只要是你，我什么都好。”只要嫁的人是风哥哥，什么都无所谓。

听着凤云笙的话，苏惊风有些内疚，但很快便抛之云外，“嗯，一定是我。”

男子三妻四妾本就天经地义，他爱云儿，才废除了后宫，留下苏雪，后来也将她给废了，已经对得起云儿了，至于刚才的想法，他只是想想而已，也没做出什么来，更没对不起云儿，所以他为何要内疚？

凤云笙盯着看苏惊风许久，才收回目光，敛着眸子，总觉得心里有些酸涩，有些难受，甚至是疼痛，她总觉得自己只是姐姐的一个影子。

小时候偷偷见娘亲，娘也只是把她当做姐姐，无论多少次见面，都是如此，直到后来她长大了，似乎模样有了很大的变化，娘亲才逐渐的分清了她，可却不再对她那般温柔慈爱了，对她也像外人那般，有些防备了。

可是如今看娘跟姐姐相处的模样，却是那般亲密，就算姐姐的身体换了，娘也能认出她，对她好。

而她，就好像，她所得到的一切，都是拜姐姐所赐一样，这种感觉，真的很不好受。

想了许久，凤云笙还是忍不住的抬眸问着，“风哥哥，你说姐姐是云漪吗？”

“嗯？”苏惊风眸子微挑的看着凤云笙，倒是没有第一时间去回答，而是认真的想着。

如果凤天澜是云漪的话，那是会怎样的？

相比第一次去年中秋节见面的时候，她看他的眼神是陌生的，再后来看他，是有些诧异，但除了陌生还是陌生，直到前些天他刺杀她的时候，伤了她身边的人，她看他的眼神里，除了陌生，还有恨意，便没有再多的感情了。

所以，如果凤天澜是云漪的话，那就是千年前，他拘禁了无涯之后的她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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