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苏惊风入睡了，眉头依旧紧皱着，不知在做什么梦，口中依旧喊着云儿，他很爱云漪的吧？

凤云笙坐在床边，想着从小陪伴着她的梦境，都是苏惊风和云漪的美好回忆。

而现在的一切，真的都如碧灵所说，她和姐姐灵魂对半，本来就是一体，如果灵魂融合，就是云漪了吗？

可云漪，她似乎后来并不爱苏惊风了，而是无涯？

那等她做回了云漪，爱的会是谁？

月光初上，洒满了房间，她就这样坐着，陷入了纠结和选择之中，床上的人儿动了动，睁开红眸，看着守在床边的凤云笙，还未怎么清醒，“云儿。”

凤云笙回神，没有回答，而是抬眸有些怔怔的看着苏惊风。

苏惊风揉着抽痛的头，坐了起来，靠着床头，“我这是怎么了？”

“你……不记得了吗？”凤云笙的声音，还是有些沙哑的，而对于他的忘记，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。

苏惊风揉着太阳穴的手，停了下来，脑子有些清醒，但又似乎很模糊，他好像梦见云儿了，那时候她为无涯求情，然后他生气，想要霸王硬上弓，但她以死相逼，他唯有放弃。

可是这一次的梦里，他似乎成了，她在他身下哭喊着，最后还愉悦的叫出了声？

“我只记得人不太舒服，做了一些梦，现在头有些疼。”苏惊风继续揉着太阳穴，心里却是想念着梦里云儿的身体，原来只是做梦，那滋味也是销魂的。

以前他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梦，但是没有这一次来的真实，来的甜美，让他还想要再试一试。

凤云笙脸色煞白的看着苏惊风，他把这些当成了梦？

“你先出去吧，我再睡一会儿。”说着苏惊风又躺了下去，也许再梦一次，能够回到之前的梦，跟他的云儿再来一次。

凤云笙看着苏惊风的红眸，瞳孔有着一丝血红，不是他原本的眸色，而是染了血一样的红，她想着碧灵的话，以及他说的梦，煞白着脸色退了出去。

“凤姑娘。”苏雪见她出来，上前扶着她。

凤云笙神情有些呆滞，看了一眼苏雪，“你愿意为他做到哪个地步？”

“只要是王的话，属下便听，便去做。”

凤云笙没有回她的话，只是拨开了她的手，失魂落魄的自行离开，她到底要如何做？

……

凤天澜靠在床头上，目光落在了那挂在衣架上的喜服，就在昨天，墨白已经完全绣好了，那并蒂交缠的白兰花，看着很是美好，而且若要分开他们，必要残缺。

那红色在烛光下，更是有些暖，让她不由得心生期待，明天她要和墨白成亲了。

响起了敲门声，琉璃走了进来，“小姐，王爷让您早些睡，明天才有精神。”

“琉璃，我有些睡不着。”凤天澜抬头，那凤眸比窗外夜空上的星辰还要明亮。

“王爷说，您睡不着，打坐修炼也好，这样明日才有精神，不然是要有些累的。”琉璃有些失笑，王爷还真是了解小姐，才会让她来传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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