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，她心里更清楚，不管乔楚做什么，只要傅承殷一句话，她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会变得毫无用处。

那样一个男人，她想不到有谁能够阻拦他的脚步。

……

某高档公寓。

厚重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的，没有开灯，室内的光线很昏暗，又透着一丝说不出的压抑感。

从客厅到卧室，一地凌乱的衣服，外套，裤子，裙子，贴身衣物……最后一片小蕾丝落在了床脚边上。

肖亦楚无力地躺在大床上，氤氲的水眸漾开迷离，红唇半张开，一张秀丽的小脸浮现出诱人的潮红。

“楚楚，楚楚……”

一个绝望而低沉的声音，轻轻地回荡在她的耳畔。

她心里莫名地悲伤，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她眼角悄然滑落，顾亦扬爱的那个人果然不是她！

一早就应该猜到的！

很快，男人离开了她的身体，他靠在床头，随后拿起一支香烟点燃，灰白色的烟雾很快模糊了他的视线，也模糊他棱角分明的脸庞，还有他的眼底深处的那一抹异样和躁动……

“你看到了？！”

既是问号，也是肯定的。

肖亦楚一点都不傻，她知道顾亦扬问她什么，所以她什么都没有说，也什么都没有做，只是沉默地趴在他胸前，安静地听着他胸腔里那颗心脏强有力跳动着。

只有这样，她才能确定这个男人暂时属于她。

“我不在乎。”

“亦楚，你走吧！明天就从这里搬去学校宿舍，你今年不是大四了吗？我会给你一笔钱，如果你想出国深造，我可以帮你联系好那边学校，如果想留下来，我不会让你继续留在南城。”

顾亦扬的声音很冷，几乎没有任何感情夹杂在里面。

肖亦楚微微一怔，似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冷漠。

她待在他身边整整三年时间，她甚至已经习惯了有他的生活，习惯他很多次深夜来找她，也习惯在周末的时候跟他一起缠绵悱恻，更习惯给他做吃食……她甚至幻想一辈子在一起。

“不！我都不选。”

她牢牢地抱住他，生怕他会推开。

顾亦扬挑眉，看向她的目光不带一丝温度，说道：“那就我替你选，出国吧！就当是这几年我对你的补偿。”

“不要！我不走，我知道你喜欢的人不是我，可是我不在意，我只要待在你身边，只要看着你我就满足。”

“可是，我会在意，我要娶的人是她。”

肖亦楚闻言，抱着他的手更用力了，生怕下一刻的时候，他就会彻底消失在她面前。

她不会在意。

他会在意。

“亦扬，不要赶我走，好不好？”

“你留下来对你半点好处也没有，我同样不会再多看你一眼，因为我要娶的人是她，我不想再看到她伤心了。”

“那么我呢？”

明明答案呼之欲出，可是，她依旧不甘心地想要问一句。

肖亦楚不相信，整整三年时间，她真的就只是一个替身吗？他真的从来没有喜欢过她吗？

顾亦扬不由得挑眉，幽深的眼眸像是淬了寒冰，冻得她几乎全身都要僵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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