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里，青凌烟的眼睛就一片赤红，疯狂中透中冰冷的寒气和杀意。

“对不起少主，我说错话了。”见到青凌烟的眼神，那名侍女猛然惊醒，这话根本不是自己的身份该说的，吓得脸色惨白，连声道歉。

“你的话太多了，以后不要再说了。”青凌烟目光渐渐回复如常，淡淡的说道。

“是，是，奴婢再也不敢说了。”侍女心中松了口气。还好，自己从小侍候小姐，要换了别人，没准就是死路一条了。

就在她心头大定的时候，青凌烟突然出手，一掌拍在她的胸口。

“啊……”侍女发出一声惨叫，跌入万丈深渊，那惨叫声却在山间久久回荡。

“这样，你以后就再也不会说了。”面纱下，青凌烟的神情没有半点变化。她心里却舒服多了，压抑已久的杀意一旦暴发出来，整个人都感觉神清气爽。

“少主，我们什么都没说，什么都没说。”其他几名侍女却全吓得瑟瑟发抖，同时跪倒下来。

“没你们的事，都起来吧。”青凌烟没有看她们一眼，径直朝前走去。

几名侍女站起身，战战兢兢的跟在她的身后，却都下意识的保持着一小段距离。

她们都已经看出来，青凌烟是彻底的疯了，跟在她的身边，迟早是死路一条，就连从小侍候她的青儿都因为一句无心之意惨死当场，她们的命运自然可想而知。

……

天边红霞如火，艳丽，而又带有几分庄严。

山道的另一头，凌楚汐一行早已安营。

营地里没有往日的喧嚣，所有人都听到了夷璃昨天临走时的话，心情复杂。今天，便是最后一战了吧，没有人会怀疑最后的结果，从夷璃那番看来，连她自己似乎都已经选择了放弃。

不过这一战之后，也就意味着再也见不到这个执着而坚毅的少女了，想想这些日子亦敌亦友的交手，大家竟有些莫名的不舍。

营地远处的峭壁旁边，凌楚汐秀丽的身影随风而立。

从夷璃临走时郑重的神情来看，今天这一战，肯定不会象以前那么简单了。

月蚀之夜，又意味着什么呢？凌楚汐听说过，不少秘法的施展，都需要天时地利的配合，许多高级阵法也不例外，想必，今天夷璃将会使出真正的血兽宗绝学了吧。

不过凌楚汐并没有急着修炼，实力到达她现在的境界，一天的修炼提升微乎其微，没有太大的意义，更何况，她的真气停留在真元巅峰已经时日不短，除非进一步破开九阴绝脉的封印，再怎么修炼都是白费功夫。

相比之下，武道丹心才是她最大的依仗。而宫西一族的锻造之术，正对武道丹心的提升有奇效。

落尘剑平放于身前，熔岩火晶、寒月冰晶和玄辰金都已准备妥当，凌楚汐收摄心神平心静气，迟迟没有动手。

这几天，凌楚汐已经替凌逸尘和百里寒蓝心雨几人重新淬炼过兵器，手法阵法更加熟练，对真气的损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，而且无一失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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