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相框，中间那个大的相框是段思书和一个年轻男子，年轻男子的年纪江萧能猜出是段思书的丈夫，但是放在这个相框两边的两张单人照，其中一个是现在的冯年年，而另外一边则是一个照片看上去有些年代的小少年。

小少年十岁左右，和那个年轻男子五官有些像，江萧却从未见过，也从来没听说过。

段思书打完电话走回来，看到江萧站在电视机前看照片，就解释道：“小萧你还没见过吧，那是年年的父亲和哥哥。”

“哥哥？”江萧看过来。

“年年没和你说过？”段思书问。

江萧摇头，他对冯年年一直就不是很感兴趣，他也只知道她有个母亲段思书，而段思书还是段家的姑娘也还是后来才知道的。

至于父亲，他知道已经去世了，也就没问过。

但是这个哥哥，他是真的不知道，也从未听冯年年提起过。

“哎。”段思书叹了一口气：“这件事情也不怪她不说，实在是当年……”段思书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当年的事情，当初在冯年年体内的根本不是她真的女儿，而是一个坏邪灵，她因为这个事，开始几年和冯年年都几乎不亲。

江萧本来还没有多感兴趣的，但是现在段思书这样欲言又止，反倒是勾起了江萧的兴趣。

他问道：“那怎么从来没见过他？”

“他没了，和年年是龙凤胎，在十岁的时候就没了……”段思书其实也不太愿意提起那断过往，一来也是伤心，二来的话是害怕，一想到自己曾经和那么邪恶的一个灵魂生活了好几年，她就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。

“抱歉。”江萧。

段思书摆摆手。

不过因为江萧这一提起，段思书面免不了就对阮娇娇生出一股子恨意来，怨气横生的骂道：“这也怪阮娇娇那祸害精，要不是她招惹了那样的东西，我家也不至于遭受这些无妄之灾，变成这样！”

听到这话，江萧的眼神蓦然一暗。

他像是毫不在意一般的提起：“阮娇娇？”

“是啊，就是那个祸害精！她就是个妖怪，当初要不是她……”段思书越说越气，有些话差点脱口而出，可是一抬头对上江萧的目光，她才突然想起什么，表情一慌，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。

这些事情，她女儿交代过的，一定不能和任何人说。

江萧看着段思书这副明显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情，眼神闪了闪，他对冯家以前如何一点也不关心，但是关于阮娇娇的事情，他自虐一般的想要知道全部。

“我还以为我们是一家人了，原来妈还是把我当成外人啊，我知道了，是我多嘴了。”江萧语气淡淡的说道，但那表情明显是有些受伤的。

段思书紧咬着唇，有些犹豫的看着他。

江萧又抬起头来，情真意切的模样：“妈，我现在把你们当一家人，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，我只是有些担心你们受到伤害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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