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她。

真的不是她。

可是这面具，还有这一身衣服……

画上的人看上去跟她虽然很像，但并不是她。

她从前的眼神，不只是这样，她看过镜子里面的自己，知道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样子的。

然而画上的人，真的和她很像。

“这画是什么时候的？”千夕月看过去，沉声问道。

“恩人忘了，三万年前来幽州的时候，您帮我们除去了大患，当时您尽管走了，但我们什么都没忘记。

先祖当时留下了恩人的画卷，让我们一直谨记这份恩情，在恩人再次来的时候，我们好报答恩人当年的大恩！”

他们等了几万年，恩人终于来了！

“三万年。”小晖想了想，一张脸皱起。

它记得，当年月神出现在玄帝魂界，到后来成名，再到目前为止……不刚好是这个时间吗？

“这应该就是你吧？”小晖继续说道，扭头看向千夕月。

时间算起来，应该没错的。

千夕月收起画卷，递到他们面前，“画卷上的人，当年离开的时候，有没有说过什么？”

她记得，自己没有来过幽州几次，更加不可能帮幽州的人做什么事情。

况且画卷上的人，的确不是她，她可以肯定。

她不可能，连自己都不认识。

只是这面具，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轮廓，的确是眼熟……

“没有，当时恩人走的很匆忙，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办，恩人也说，让我们不要告诉其他人，恩人曾经来过，据先祖说，恩人走了以后，的确是有人来了。”

当时对方追的也很紧，他们为了不暴露恩人，当时什么都没说。

尽管几万年过去了，但这份恩情，他们一直都没有忘记。

先祖更是把这件事情记录下来，让他们后背一直记得和知道这件事情。

“我如果说我不是上面的人，你们都不会相信？”上面的人，带着面具跟她的是一样的，连轮廓和眼神都很像……

如果说不是的话，只怕他们不会相信。

“恩人说笑了，我们看了画像这么多年，自然是认得出恩人的，而且我们还有别的东西可以证明，您就是我们的恩人。”

那样东西，是不会认错的。

“去看看。”千夕月动了动手里的画像，目光落在孟寻幽身上，“你也起来吧。”

有东西？

自己当年，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。

还有这面具，是她凭着记忆重新炼造出来的，面具属于哪一段记忆，她反正是不记得了，

就是记忆中曾经出现过，现在居然出现了，有人曾经带过这个面具。

现在，她倒是有点好奇，这个带过面具的人是谁，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记忆里？

孟寻幽这才站起来，看向南弦一，“南公子既然和恩人一起来的，那就是客人，我们不会为难客人，请吧。”

如果他不是跟恩人一起来的，事情就要另外说了。

小晖看了一眼南弦一，正要开口，南弦一赶紧走过来，捂住它的嘴。

“我也只是路过，没有别的意思。”他微微一笑，看上去很有礼貌。

小晖扭头看过来，心里轻哼一声。

谁知道他想做什么，说路过那就是路过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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