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国王子分开围住汤玉的观众,拉着汤玉的手说:“妙手食神,我有话与你说。”
汤玉掩饰不住激动的心情,抱嫌地说:“先生,我们找时间再聊行吗?我要找我哥去。”
王子将一张名片塞给汤玉说:“我知道你是华夏醴泉集团的老板,我想请你到沙国建一个醴泉大酒店。”
汤玉爽快地说:“行,明天与你联系。”说完,运转乾阳真气,围住他的观众惊讶地、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,给汤玉让出了一条通道。
来到陈青云面前,汤玉腼腆地说:“哥,我拿到大奖了。”
陈青云笑道:“恭喜小玉,你这个小白脸,不知道这个样子会害死好多人吗?”
鲁妍与林巧同时说:“哥,你得管管他,老害我们担心。汤玉,我们要给你禁足。”
包厢内响起开心的大笑。
请柬雪片般飞来,其中不少涉及商务谈判,汤玉与应能、鲁妍、林巧等人一时半会还不能离开花港,陈青云只好与姚琼、王菲、俞雅等人先回蓉城。
花港之行,陈青云收获很大,醴泉集团走出国门,这是早就计划好的事情,获得花港食神大赛的大奖,成了致关重要的一环。不过,醴泉集团的事情,用不着陈青云操心,他开心的是,全民信用评估的计划,得到了姚琼的认同,给他增添了很大的信心。
回到安平,陈青云接连召开了一个星期的会议。高科技项目的股票发行、全民大创业与全市范围内的大讨论、大评选,将安平市从上到下都调动起来。
“陈书记,终于见到你了。”周五的下午,陈青云刚结束全市经济工作会议回到办公室,等候在门口的秦良兴奋地跟在他后面说:“我们都知道了全民创业计划,泰安医院能不能纳入这个计划中呀。”
陈青云笑道:“秦院长,泰安医院谋求快速发展,我肯定支持。不过,这次的全民发展计划,是以家庭为单位,既要有切实可行的项目,投资又不能过大。银行的支持不会超过十万元,其他部分需要自己解决,所以这个计划对你们医院也没有什么作用。”
秦良沮丧地说:“市政府帮助我们购买了壶山招待所,医院的积累全耗尽了。我们想新建住院大楼,但四大商业银行都不支持我们,说我们是民营医院,得不到政策层面的支持,项目风险太大。”
陈青云宽慰道:“找华信银行吧,下周二,他们总部会派人来安平,我会替你介绍。”
秦良高兴地走了,他知道,陈青云的承诺,就像金子般闪光,在安平,从来没听说过陈青云说话不算数的传闻。
路过接待室的时候,秦良看到十多个人在等候,他不禁暗自担心,需要陈青云处理的事情太多了,别把自己的要求扔在脑后。
今天来找陈青云的人,都是安平市的普通市民。徐鸿章全部给他们登记好后,按先后顺序安排与陈青云见面,快七点的时候,接待室只剩下来得很早却仍然在等候的李扬。
李扬好不容易等所有的人喜滋滋地离开市委,这才来到陈青云的办公室,恭敬地说:“陈书记,能否请你吃晚饭?”
“我要回蓉城,只能感谢你的盛情了。”陈青云对有点做作的李扬不太感兴趣,还是很客气地说:“需要我做什么,你直说就行,能做到的,我肯定不会推辞。”
李扬暗自叹了口气,他与陈青云结识很早,却始终无法成为陈青云的朋友。他见今天找陈青云的人多,估计会拖到下班之后,有意在最后去见陈青云,想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,没料到是这个结果。
“我父亲想建个小型养猪场,希望能得到全民创业计划的扶持。”李扬鼓动着他的三寸不烂之舌,献媚地说:“陈书记,现在全市的人都在议论你的全民创业计划,大家都说,安平来了个好书记,这个时候还不能发财的人,肯定是块不中用的锈铁。”
陈青云露出职业般的微笑道:“李总,我觉得你父亲的想法不错。我建议把这个方案做扎实再上报,这个月底,所有的方案都会经过银行组织的评审,要在上报的方案中选择一千个扶持对象。常委会已经做出了决定,所有的市领导都不允许插手银行对项目的选择,我也不能例外。”
李扬很不踏实地离开了市委,心中升起对陈青云的怨念,他没料到陈青云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。至于刚才对陈青云所说的溢美之辞,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陈青云确实要到蓉城,因为云霓会来。李扬走后,陈青云就带着王菲与俞雅来到壶山机场,接上从燕京飞来的云霓,回蓉城的紫龙湾去了。
“青云,你大师兄对安平的全民创业计划非常重视,特意要我过来找你,希望得到你的支持。”在餐厅坐下之后,云霓急切地说:“一个亿的贷款规模并不大,关键是这种模式。在我们国家,信用贷款很少,除非是大型企业集团,不然都只能办抵押或担保贷款。”
王菲不解地说:“这次的计划,不也是由泰安基金做抵押担保吗?实质上也是担保贷款呀。”
云霓笑道:“对于银行来说,确实是第三方担保。但对贷款人来说,他们走的是信用贷款程序。如果这个计划获得成功,对银行来说,意义很大。”
陈青云为难地说:“云姨,我们刚开完会,这次选择合作银行,完全由人大的评议委员会操作,不得进行行政干预。评议委员会将组建评审团,在新建成的评议大厅公开进行,电视台现场直播,我也没办法操作。”
云霓不满地说:“你这个当书记的,什么权力都交出去,官场有这么玩的吗?你的那些副手,肯定怨死你了。”
“云姨别生气,如果我预料的没错,这个项目应该是你们的。”陈青云平静地说:“常委会决定,设置一个先决条件,主要是针对四大国有银行的。他们的老大嘴脸,我很不喜欢,不想与他们合作。”
云霓这才化嗔为喜地说:“就知道青云会想着我们,能透露给我吗?”
“周一就会给你们发函,现在说也没关系。”陈青云笑道:“项目公开评审与信息共享,云姨能接受吧?”
“难怪你那么肯定,这个条件对华信银行来说,阻力也不小,但我支持你。”云霓为难的说:“银行的老家伙肯定会反对,明天我还得回燕京,让聂总和洪川行长有思想准备。如果我们几家银行都不接受这个条件,青云准备怎么办?”
陈青云漫不经心地说:“那就只能让小菲赤膊上阵了。”
王菲伸手掐住陈青云腰间的软肉,拧成一个十字,恶狠狠地说:“回到安平我就脱掉衣服上街,看你这个市委书记的脸往哪搁。”
“没文化真可怕。”陈青云夸张地做出难受的样子,扭头对云霓说:“如果银行都不愿意介入,那我就找投资公司;如果没有投资公司愿意介入,泰安基金可以成立一个非盈利性的投资公司嘛。”
云霓叹道:“看来你的全民创业计划,还不是最后的目的。行啊,明白了你的态度,我也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陈青云正想回答,却被王菲扑倒在沙发上:“你说谁没文化?本科生竟敢取笑博士,你吃了豹子胆。”
云霓还想与陈青云继续沟通,但王菲与陈青云打闹着,没有停手的意思。云霓只好摇着头离开了,谁愿意当电灯泡呀。
挂念着安平的事情,陈青云只与莫少炎、方正泰聚了一天,在紫微软件园与丁启诗、李桥商量了发行股票的办法,星期天就回到安平。
“罗姐说有好东西给我,我们到农业科技园去吧。”回安平的路上,王菲软软地依偎在陈青云怀中,靠在他的肩上说:“好久没见到罗姐了,不知道她呆在长亭干些什么,她把醴泉食品厂交给党群打理,应该有更吸引她的事情。”
坐在前排副驾驶位上的俞雅回头说:“罗姐组织了一个班子在研究什么,可能出成果了。”
陈青云抱着王菲的酥肩,抬头对俞雅说:“我知道罗姐有个计划,但她就是不肯告诉我。今天也正好要找她谈点事情,一举两得。”
汽车开进农业科技园,出现了令陈青云与王菲等人惊讶的一幕:凤仙河边连绵的小山包上,一望无际的、迎风摇曳的各种鲜花映入眼帘。
“这是什么花,难道罗姐在做园艺吗?”俞雅兴奋地说:“罗姐真是妙人,醴泉食品厂这么好的效益都可以舍弃,跑到凤仙河边喂猪、种花。”
王菲坐直身子,瞪大眼睛说:“俞姐,这些花太漂亮了。不过,我看没那么简单,罗姐隐藏很深的。我问过她几次,她就是不肯告诉我,这里面有大名堂。”
沙紫问道:“公子,我们是不是停下来看看再进去。”
陈青云摇摇头说:“先找罗姐吧,我的好奇心也被罗姐引发了。肯定不是做园艺,漫山遍野的,规模也太大了吧。”
汽车在水泥路上行进了二十多分钟,来到长亭镇的万头猪场,罗悦独自一人站在猪场大门前等候。
“青云、小菲、小雅,怎么才到呀?”罗悦上前替陈青云等人打开车门,满面春风地说:“感觉如何,还看得上眼吧?我带你们四处转转。”
陈青云等人压抑着心中的好奇,跟在罗悦的身后,向田野里走去。罗悦也不说请他们来的目的,领着他们来到猪场旁边的大棚,得意地说:“小心点,别乱走,红薯下面全都是水,我们只能走中间。”
俞雅惊讶地说:“用水种红薯,亏罗姐想得出来。这些红薯藤就像厚厚的绿色地毯,真想在上面打几个滚。”
“你是看青云在身边,才想在地毯上打滚吧。”罗悦调笑道:“当着小菲的面说这样暧昧的话,不怕小菲吃醋?”
王菲捧着心、装成悲哀的神情说:“我的心早碎了,碰上青云这个花心大萝卜,我的命好苦呀。”
俞雅扑上前去要与罗悦厮打,罗悦急忙摆手道:“小雅,算我说错了行吗,在这里真要小心。”
陈青云尴尬地咳嗽两声,急忙岔开话题说:“罗姐,听说红薯藤长得太好,红薯就会很小。看大棚里的红薯,长势这么好,你是要红薯藤、还是要红薯呀?”
罗悦蹲下身子,分开红薯藤,费了好大劲才提起一兜红薯,王菲惊讶地说:“好大的红薯,每个都有十来斤重吧?”
罗悦将红薯放在脚下,气喘吁吁地说:“这几个红薯,恐怕有三四十斤重。这都是庄总设计的,整个大棚下面就是一个大水池,沼气池的水先流经大棚,然后才用来浇花。因为养份足,红薯长得特别好。”罗悦随后指着大棚顶上的一排大灯泡说:“上面是沼气灯,昨上全部亮着,特别好看。”
俞雅恍然大悟地说:“白天和晚上都有光合作用,难怪这些红薯长得好。”
罗悦笑道:“还有更奇妙的呢,养猪与种植形成完整的链条,庄总不愧是专家。”
王菲着急地说:“罗姐,别吊我们胃口了,快点说完呀。”
罗悦得意地说:“猪场有十多个这样的大棚,红薯藤喂猪,猪粪制沼气,沼气池的水养花草和红薯。还有一招,沼气燃烧后的废气也通过管道送到大棚。”
陈青云大叫道:“增加大棚的二气化碳浓度,妙,真是妙。但是我们没有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呀。”
王菲扁扁嘴说:“小声点不行吗?还市委书记呢,没半点风度。”
“我们进入大棚的时候,这个大棚的管道已经停止输送废气,不然很危险的。”罗悦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她神秘地说:“我们走吧,还有好东西送给小菲和小雅呢。”
陈青云等人随罗悦来到她的办公室,罗悦从保险柜中取出两个玻璃小瓶递给王菲和俞雅,王菲和俞雅兴奋地同时大叫,王菲抱着陈青云跳起来,差点冲破罗悦的办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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