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哥心里发慌，但是却还是强壮镇定的说：“陈林军，你就别吓我了，我连死都不怕，还怕你的什么九脉神针吗？要杀就杀！”

“我艹，还有一点骨气！”陈林军冷笑数声道：“你这样坚持有什么用，雪中银狐犯罪的证据警方已经掌握，随时可以动手抓人了，你还能护着他不成？我今天最后给你一个机会，说出来，你会好好的领死。而不说出来，你会生不如死。”

“死你妈，陈林军，我真想草你妈，你老是和银狐安保公司过不去，终有一天会不得好死！”

什么？一听见牛哥说草你妈三个字，陈林军暴怒，双目圆瞪，杀气四溢。因为他瞬间就想起了母亲的惨死。

“嗖嗖……！”陈林军的手一抖，手中的银针瞬间被震断为四截，四道寒光径直朝牛哥飞了过去。

“啊，啊……”牛哥顿时发出一声声的惨叫。

他惊恐地感觉到那银针像是一把小刀一样，钻进自己的身体后，就一直在里面挖呀挖的，把肉一点点的挖碎，实在是痛得揪心。

在他张开嘴叫痛的瞬间，陈林军的另外一个手也是往前一甩，一粒黑色的东西脱手而出，直接弹进了牛哥的喉咙。

呃，牛哥想要用手去抓喉咙，阻止那东西的下滑，只是一切都是徒劳。

陈林军走到他的身边，冷冷地说道：“牛哥，我亲爱的英雄的牛哥，你不是很坚强吗，宁死不说，好吧，现在你不会死，但我要让你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感觉，现在开始，实在是坚持不了的话，就大声的叫哟，我们在外面等你。”

陈林军说完也就出去了。

不一会儿，牛哥额头就冒出了大颗的汗水。

陈林军的四截银针并没有封住他的穴位，而只是让他四肢的血液减小，让他感觉到疼痛难忍。这样一下他的行动就会变得非常的迟缓，不光不能对审讯人员构成威胁。连他自己想要自残都不可能。

而那粒黑色的药丸才是重中之重。

几分钟之后，牛哥的身体就抖了起来。他感觉到自己全身冰凉，就像是身处冰窖一样，不但汗水没有了，而且连心都凉了。

那是一种彻骨的冰凉，不光是表面的皮肤感觉到冷，就是连里面肉和骨头都像是一片片的放在冰窖里冻。

那种彻骨的冰凉简直比刀剜还要难受，因为刀剜来的痛快，一刀就痛一下。而这种冰冻之痛绵绵不绝，一波比一波更加严重。

牛哥咬牙坚持，并且大叫：“你们这是刑讯逼供，我要告你们去！”

不过并没有人理他，陈林军说他们在外面，也不知道真假，反正外面是死一般的宁静。

这时，牛哥感觉到有一些迷糊，仿佛看见门口有黑白无常两个鬼在招手。而且又好像看见自己的妻子在办婚礼，只不过新郎是别人，这是再婚的婚礼。

完了，真要死了，而且是这么痛苦的死，如何能甘心呀。自己死了之后，一切都是过眼云烟。大哥真得会记得自己吗？

“我，我要交……交待！”牛哥情不自禁的就迸出了这样一句话。

他说这话时，上下牙齿直打架，声音都是哆嗦着的。

一个人到了忍受的极限，什么都会不顾的。

这时，门被打开了，柳依婷和安妙可走了进来。

她们之前并不知道陈林军对牛哥做了一些什么，因为监控关闭了。

此时此刻见牛哥大声喊着要交待，心里还有一些疑惑，因为看上去这个牛哥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，何以会如此大的转变。

确实，这个牛哥从外面看上去真是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。只是他的皮肤以下已经是被冻僵了，但是脸上和手上等一切的表面都没有任何的表现。

这就是陈林军的厉害，痛苦都是在皮肤下面发生，那里有天翻地覆的改变，只是人眼看不见，所以也没有人能体会到牛哥的痛楚。

“好，牛哥，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，这是我们的原则，既然你主动交待，会当作你的立功表现！”柳依婷亲自审讯。

主动，主动你妈个逼。牛哥真想痛骂一顿。不过他自己也看见了，自己的表面没有任何的变化，要说人家刑讯逼供，有谁会相信？

但是不说的话，这种痛楚会一直折磨自己，相信只要说了之后，陈林军才会给自己解除，要不然他没有必要费尽周章的来对自己这样。

“好，你们问吧，有什么要问的，快点，快点……”此时此刻的牛哥居然如此主动，简直就是和之前天地之别呀。让柳依婷和安妙可在心里再一次的佩服起陈林军来。

人才呀，一出手就让一个宁死都不说的顽固嫌犯开口。这要是陈林军是警察，估计天下都没有悬案。

“瘟叶草病毒是怎么得手的呢？”柳依婷示意记录员开始记录，然后就正式讯问。

“有一次我们去T国旅游，无意间得知那里有当年在华夏战争的瘟叶草病毒。虽然那里被封住了，但是并没有人把守，我就觉得好奇，就把它们偷回来了，是偷渡回来的，海关也不可能发现！”

柳依婷和安妙可相视一笑，看来这个牛哥没有说假话，这些都和T国通报的情靠是一致的。

“雪中银狐知道这事吗，对若凌集团用这个瘟叶草病毒攻击是他指使的，对吧？“

牛哥点了占头，“银狐大哥知道瘟叶的事情，我回来后有人跟他报告了，他就问了我。后来他还在网络上查了资料。然后就叫我收起来，说以后可能会有用处。结果这一次，他就让我用无人飞机载了一罐瘟叶草病毒去若凌集团引爆，都是他指使我的？”

呵呵，进入到关键地步了。

“雪中银狐指使你做这事，你当时有没有留下录音视频什么的，或者还有其他人证？”

“没有，他只是跟我一个人说的。在办公室里面，当时旁边没有任何人，而我对他最忠诚，根本没有想过要留下他指使我的证据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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