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温蝶转头先看了床头柜,男人给她留了便签。
这次的便签有些特别,居然是猫咪形状的!
还是只小橘猫。
温蝶不由地想到上回林蓉给她的小礼物里,弟弟妹妹送给她的那对马克杯。
她坐起,将便签轻轻从便签夹里取了下来,照例是那些话,不过虽然话很平常,权斯燃的字一笔一划却完全没有任何随意敷衍的意思。
反而依旧是最初那般遒劲雅致,看得人眼睛舒服。
将便签放到床头柜抽屉,温蝶下床直奔盥洗室。
想到今天要和权斯燃一起去看房子,温蝶洗漱好后到衣柜里仔细挑了挑,挑了条样式简单看着很乖的娃娃领碎花裙,换好对着半身镜打理了下头发。
兴许是昨晚睡得特别好,气色明显看起来不一样,嘴唇色泽嫩红,面颊也明显红润不少。
温蝶禁不住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。
不错,崭新的一天。
和先前一样,权斯燃似乎已经对她的下楼时间了如指掌,温蝶刚从楼梯这边下来,男人从岛台那边过来,明显健身后洗了澡,换了一身衣服了。
身上传来淡淡的竹叶薄荷的气味。
“早安,夫人。”
“早安,斯燃。”
一切都显得尤其的和睦温柔,美好得连天光也偏爱,用着早餐,阳光从一侧分栏式落地窗投进来,落到雪白印花的桌布上,也倾落在权斯燃和温蝶身侧。
金光暖暖。
“夫人多吃些肉。”权斯燃给温蝶夹牛排。
又给温蝶杯中添了小半杯牛奶,“奶也是,多喝些。”
虽然他还是没弄清楚温蝶身上存在的疑点,不过……
温蝶的腰,真的太细了。
昨晚温蝶早早入睡,他却躺了许久才睡着,抱着温蝶,太瘦,能很清楚地摸到骨头,令他心慌。
温蝶显然也看出权斯燃此刻的担心,她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随后当着权斯燃的面乖乖吃了喝了。
饭后短短休息打理了下,两人坐上去往雁江畔别墅区的车。
车没开出去十分钟,很巧,权斯燃手机来了电话。
看到名字男人微蹙了下眉头,温蝶上车后没敢玩手机,抱着个抱枕看着窗外景色发呆想着事儿。
权斯燃铃声响后,她回了头,注意到权斯燃微表情,心头一顿。
随即就听权斯燃道:“爸,您找我?”
权振辞?
温蝶禁不住就想起上回权家家宴时发生的那么一出。
说回来也是,这么久了,也不知道那孔夫人处理成什么样了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没一分钟,电话挂断,温蝶还在想权振辞打这通过了可能说什么,权斯燃就看向了她,几乎算得上是“自觉”地朝她道:“是关于夫人父亲五十大寿的事。”
夫人父亲。
温蝶琢磨了下这个用词,莫名觉得有些违和。
不过面上她也笑得挺乖:“这样。”
“嗯。”
“老头子说还有大概小半个月,到时候会发请帖过来,让我务必去一趟。”权斯燃语气淡淡,说话间打量着温蝶。
温蝶表情挑不出任何问题,依旧是一副乖巧:“哦。”
权斯燃心中一笑,手抬起来轻轻抚摸了下少女细软的长发。
顺势低头,亲了下温蝶的额头,“夫人好像不太想去?”
怎么会,温家人要唱戏,她还是要去看看的。
毕竟,秦晚玉和温霁月,已在禁闭室关了有段时间了。
温盛鑫五十大寿来的人必然很多,而那母女俩再放出来,那场面……
温蝶心中发冷,又想笑。
即使是她,当年被关后放出来,也险些疯掉。
温霁月和秦晚玉,两个从来养尊处优、身居高位、吃喝不愁的人。
心理年龄恐怕还没有当时的她实际年龄大。
纵使嘴巴多硬,平时又有多恶毒,但极致的黑暗和极致的恐惧,与虫蛇老鼠作伴这么久,无法洗澡,厕所经年累月不知多久没清洁过,恶臭和浊气以及时间。
都会教会她们服软。
“怎么会,我当然想去了。”
温蝶笑得一脸无害,“毕竟,是爸爸的五十大寿嘛。”
权斯燃看着温蝶,手指轻轻钳住少女的下巴,情不自禁地往上,粗粝的指腹摩挲了下温蝶嘴唇,这么漂亮的一张小嘴。
怎么这么会骗人。
权斯燃眼底露出笑意,若非那晚他的小蝴蝶忘记擦拭干身上的水汽。
恐怕他现在还以为她是只无害的小兔子。
“唔……”
这又是发什么疯?
温蝶手轻轻推着权斯燃的肩膀,不想却被吻得更凶,甚至,探了进去。
温蝶耳根霎时爆红。
权斯燃手掌扣住温蝶的后脑勺,再次加深。
黑芝麻汤圆,他边亲,边想,心中跟着一笑。
没事儿,挺好的。
这样的小蝴蝶,够野,他更喜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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