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还随时携带这东西?”
顾亦寒警惕得很,他不自觉地往病床的另一侧挪了点,随时准备逃跑。
聂雨墨假装没看见,她到门边把门关上,反锁,还用一把椅子靠在门前。
顾亦寒:……
这也太明显了吧?
“你锁门干什么?”
聂雨墨:“我施针的时候不能有人打扰,否则容易分神,头和身体其他部位不一样,万一给你扎错地方,把你扎成傻子了,我可承担不起责任。”
顾亦寒:……
“你不用扎了,我就不会变成傻子,这样你也不用承担任何责任了。”
“不行,你是因为我受伤的,我得为你负责,你放心,只要你不乱动配合我,外面也没有别人打扰我,我出不了错。”
顾亦寒想把椅子挪开,他要跑。
但胳膊被聂雨墨拽住,她很不悦:“你不信任我吗?”
“如果不信任我,我就不去给老夫人治病了,反正你们家有很多钱,想请什么样的医生都能找到。”
“我们的事能不把老夫人牵扯进来吗?”
顾亦寒听出来了,聂雨墨这是用老夫人威胁他,是明晃晃的公报私仇。
他觉得,刚才他和好友说的话,有必要和她解释下。
“刚才我们说的话,你都听到了对吧……”
“没有啊,我刚来,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顾亦寒:……
他刚开个头,就被聂雨墨堵回去。
“没听到没关系,我跟你说一下……”
“有什么话都一会儿再说,现在我们先治病,总头晕不是好现象,你是因为救我才这样的,我必须得给你治好。”
顾亦寒:“不是,我头不晕。”
聂雨墨:“我知道,你现在不晕,但不一定什么时候就晕了,你是大集团公司董事长,你不只是属于你一个人的,还要为集团几万名员工和他们的家属负责,所以我一定要把你治好,你放心吧。”
顾亦寒:……
他不放心。
但还没有理由辩驳,这些话都是他说的,是他说出来让聂雨墨留下照顾他的理由。
现在聂雨墨用他的话怼他,他无话可说。
聂雨墨把他几乎是拖着,拽回到病床边。
她微笑,柔声道:“不要紧张,针灸而已,你以前又不是没有被我针灸过,我的水平你是知道的。”
顾亦寒汗都下来了。
知道啊,她的水平他当然知道,要不是知道,他也不会这么害怕!
当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,聂雨墨怀疑顾亦寒不是植物人,曾经用针灸试探过。
只是一两次,却够让他害怕一辈子,留下几乎一辈子的心理阴影。
那种千万只蚂蚁在骨头里爬的感觉,只是回想就让他不寒而栗,他不想再来一次了。
但现在聂雨墨有条不紊地给银针消毒,她脸上的表情告诉他,没错,当初的感觉很快就能重温了。
“我头不晕,一直就不晕。”在银针消毒的最后一个步骤,他说实话了。
“不晕?不对吧,你这半个月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我说谎了。”
“为什么说谎?”
“因为我想要你在我身边,不这么说,我不知道用什么样的理由才能把你留住。”
聂雨墨:……
所以,这算是表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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