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娘手上无他,上前接替白景涛搀起汪徐宸。
白月笙的视线落在汪徐宸的腿上。
似乎她的腿脚不大利索,步伐缓慢,走起来还有些艰难。
白月笙担忧地问:“母亲腿脚可是旧疾复发了?如今吃什么药?”
汪徐宸笑笑:“无碍,不过就是这些日子下多了雨,旧疾复发罢了,吃的都是从前吃过的药。”
听汪徐宸这么说,白月笙也没说什么,只是浅浅回应一声,低头轻轻摇晃双臂哄着白屿。
白屿在白月笙怀里一点都没折腾,倒是爱笑,扬起的小嘴角就没下去过。
来到明亮的大厅堂,大家各自就座。
芜枂喊阿獙去庭院里跟两只牧羊犬玩了。
萧司岚吩咐人把带来的礼拿出来,交给了白宅的仆人们。
白景涛展开手里的扇子给自己边扇风边笑呵呵道:“司岚客气,平日里送的东西已是不少,来一回带的东西更多了。”
“诶,”白月笙语调轻扬,调侃道,“这是司岚的心意,父亲还能不要不成?今日的东西有我打外边带回来的小玩意,闲时给您解解闷。”
白景涛笑呵呵地应了下来,叫人把前些日子从外边得来的好酒拿来做回礼。
白月笙拦下了仆人:“不好不好,司岚他如今不喝酒。”
萧司岚闻言垂眸笑着附和她。
“越发的任性了。”白景涛笑着说女儿,还是摆摆手收回了话,换作新鲜的好茶和珍贵的墨宝一类。
仆人们来来往往,端茶递水或送茶点,有些白月笙爱吃的,仆人直接送去她跟前。
白月笙寻了一圈,不见李妈身影就问了一嘴:“今日怎么不见李妈?”
汪徐宸说:“晓得你今日回来吃,李妈去厨房了。”
白月笙循声看去汪徐宸的位置,她正坐在坐榻上,两手置于身前,很标准规矩的女眷待客坐姿。
想着她刚才听白景涛弹琴时候都是躺卧着的,说明她腿脚旧疾复发得厉害,这样坐着定是不舒服。
“今日都是自己家人,母亲不用守着规矩,躺卧着歇着就是。”白月笙对汪徐宸说。
姨娘附和着,走过去帮了汪徐宸一手。
仆人端着泡好茶的茶壶往每个人身前的杯子里倒茶,来到白月笙跟前时,白月笙拒了仆人的动作。
“给我换成茉莉花茶吧。”
“我去吧。”张妈从姨娘房里刚拿着衣服过来,听见白月笙的话后笑着应下来,把衣服交给了姨娘就匆匆去了隔壁茶水房。
“怎么了月笙?”汪徐宸有些奇怪,想着女儿平日里是爱喝茶的,便出言问询,“你出去一趟看着清减了不少,可是身子有恙?”
白月笙闻言眸色微动,正想回答,身边萧司岚的声音响起。
“阿笙无恙,大夫瞧过,只是外出一趟不服水土,我会好好照顾她的,您不必忧心。”萧司岚接下话茬,有条不紊地回答。
萧司岚说完和白月笙相视一眼,彼此交换个眼神,抿嘴一笑掩饰各自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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