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执起的人掉进了棋盘(求月票)(1 / 1)

庄王回来的第二天,吴正庸提着东西上门探望,一进门看到庄王的样子,瞬间一脸惨白,手都在颤抖,仿佛痛在自己身上。

“作孽啊,他们怎么把你伤得这么重?”

“安河兄,你别怪我,我不是不想救你,而是人微言轻,根本无能为力啊。”吴正庸坐在床边,一边说一边抹泪:“天洋断了腿,至今都还不能下地,我就这一个儿子,听着他哭嚎,我是痛不欲生,听闻你被牵连,我更是心如刀绞,你说你怎么如此糊涂?你要是出事了,可叫这一家大小如何是好?”

吴正庸一脸欣慰:“还好,苍天有眼,陛下明察秋毫,让你逃过次劫,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我真是打心里替你高兴。”

“可恨我心有余而力不足,眼看着你受罪,我却连陛下都见不到,根本无法帮你做什么?我恨呐!”

“你被囚这几日,我每时每刻都在祈祷,祈祷上苍开眼,皇天不负有心人,你终于脱困,这样就好,好日子还在后头呢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......”

站在门口的凤执:“......”

她只是例行公事来看庄王的,为何要让她听这么恶心的话?

感情庄王能活下来还是他求老天爷了,他怎么这么脸大呢?要真有这么灵,怎么不求一求自己儿子好起来?

庄王出事,庄王府落难,他连王府的门都不敢踏一步,生怕牵连到他,眼下庄王活着回来,他倒是立刻上赶着来演什么兄弟情深。

真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!!!!这些话她听着都要吐了,亏得他能说出口。

庄王虽然醒了,但全身动弹不得,说话都有气无力,凤执只听得模糊的声音,听不见他说什么,不过就庄王那德行,凤执一点儿都不怀疑他会原谅人家,甚至还因此感动得不要不要的。

凤执无奈,别人的爹,野心勃勃、狼子野心、英明睿智、阴谋诡计信手拈来,怎么她的爹都这么憨?除了拖后腿什么都干不了,一个比一个难带。

绝望啊!

凤执回头,就见师策整个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贴在墙上,恨不得自己能钻进去似的,这姿势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心怀不轨的在偷听吗?

她赶紧走远,以此证明他们不是一伙儿的,太掉价了。

见她走远,师策赶紧跟过去:“姑娘,玉兄有重要的事情让我告诉你。”

“什么。”

“孙柔,那个孙柔...她她她她...”

刚刚开口就看到孙柔迎面走来,师策吓得瞬间卡壳,嘴巴张着都合不上了,还是凤执给了他一巴才立刻闭嘴。

孙柔端着汤慢悠悠的走过来,带着怨恨的看了凤执一眼,被凤执打晕丢回去,显然是记恨上了,连招呼都不想打,低头走过去,这姿态,自然是去看庄王的。

凤执轻抬眉眼:“你猜,她会不会把王爷毒死?”

能不能总想着自己亲爹死?还这么幸灾乐祸,真是......

师策:“不可能。”

说完之后一顿,迟疑道:“也许......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”

师策拉着凤执往前走几步,看看周围没人这才道:“玉兄让在下转告姑娘,这孙柔可能是杜家的人,杜家三爷早就秘密回了龙城,孙柔跟杜家三爷接触过一次,不过看起来是意外相遇,没有明确的证据,但孙柔确实有问题是真的,她每隔三日出一次府,而每次出府的时间不定,可若是细细算来,很有规律,未时初、未时末、申时三刻,周而复始,很是准时,就连出去的路线也依照对应的时间分布了三条路,以此循环。”

孙柔来王府的时间也不短了,很精准很顺序的去做一件事情,怎么可能是无心?

所以,当时庄王去了西州,杜昌盛的人虽然绑了他,却没想着立刻杀他,而是在他身边安排了孙柔,为了日后好监视庄王?

因为是女子,还是受害者,可以让庄王放下戒备心生怜惜,甚至纳入羽翼。

孙柔这样的女子,虽然嫁过人,但因为身世可怜,经历悲惨,加上那容貌,容易取信庄王的同时说不定还能勾引一下。

事实证明,庄王上钩了,被迷得神魂颠倒,若非有凤执在旁边干扰,孙柔早就成功了。

但是这其中有一点说不通,庄王受命去查西州之事,但并未拿到确切证据,按照师策说的,他们什么都没查到,刚刚踏入西州地界就被抓了。

浅显的说是西州的人做贼心虚,可这实在是不合常理。

庄王没什么势力别人不知道,杜昌盛那只老狐狸能看不出来?既然看得出来,知道庄王要去,不可能没有通知。

要知道杜昌盛的人能把凤执都蒙骗了,哪儿能骗不到庄王?

把庄王忽悠一顿,拖延着他就行,何至于直接把人抓了惹得朝廷立刻派人过去清缴?

凤执想起来,好像庄王去西州的事情跟靳晏辞脱不了干系,这靳晏辞想要利用庄王,自然不会让他立刻死。

而詹有文和靳晏辞关系匪浅。

这么说来,有没有可能,这根本就是靳晏辞设的局。

故意让庄王去,都不给杜家的人接触忽悠的机会,直接让他的人把庄王抓了,庄王被抓的消息传回来,立刻让陛下笃定了这里面的猫腻,然后派靳晏辞去。

庄王被抓还那么悠闲,根本不是那些人看在王爷的份儿上,很有可能是靳晏辞的人在保护他。

以庄王为诱饵,诱出这场阴谋,靳晏辞带着王命救人,最终引来了锐王,捣毁了锐王的势力,却还跟锐王达成了协议,获得了好处。

而这一切的操控着最后都指向一人-----好一个靳晏辞靳大人!

凤执嗤笑,笑自己也有如此愚蠢的时候。

真是一叶障目,她一路跟着靳晏辞去,知道他别有居心,却没想到这可能就是他下的一盘棋。

执起的人掉进了棋盘,自然也就看不清局面了。

想想她居然跟了一路,真是不敢细想。

只是这样说来,这孙柔到底是杜昌盛的人还是靳晏辞安排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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