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干笑道:“六叔,咱们还是去屋里说吧,你看这大冷的天。”
<div class="contentadv"> “对对对,大家快屋里坐!京茹,来客人啦,快去烧点热水。”
“来了。”
秦京茹从屋里走了出来,然后当她看清眼前的几人后,脸色瞬间大变,下意识就想退回家里,只是她忘了老娘跟在身后,这一退之下,差点将人撞倒在地。
“哎呦,你这死丫头,也不看着点。”
“妈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下次注意点,马上就是别人家的媳妇了,可不能再这样马大哈了。”
母亲的话间接点醒了秦京茹,是啊,我都有婆家了,为啥还要怕他们?我是答应了和傻柱相亲,但又没说同意嫁给他?
想到这里,秦京茹胆气立壮,不动声色的问候起几人。
“老太太、易大爷、傻柱哥,你们咋到我家来了?”
聋老太太拍了拍傻柱的肩膀,示意将自己放下来后,刻意挑明了话题。
“丫头,先前你不是去城里和柱子相亲了嘛,太太跟你明说了吧,柱子呀瞧上你了,所以这次来,是委托我和你易大爷到你家提亲的。”
秦父秦母面面相觑,好一会才由秦父出面询问秦淮茹。
“淮茹,你没告诉这……这几位,京茹许了人吗?”
秦淮茹正要回答,却被聋老太太伸手拦住:“京茹她爹,咱们还是坐下慢慢说,怎么样?”
所谓来者是客,秦父自无不可,当即便请了几人去里屋,围着热炕头坐好。
等秦京茹为他们依次送上热水,聋老太太这才接着刚才的话说道:
“京茹她爹娘,淮茹已经跟我们说了京茹的事,但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吧,京茹明明是和我们柱子先相的亲。
柱子也瞧上了京茹,要不是这些日子他工作忙,我们早就来你们家提亲了,哪里能让别人抢在头里?
而且你们还不知道吧,给京茹介绍对象的人就是我们院的,那人根本不是好心为京茹着想,他是因为和柱子有矛盾,才故意在里头捣乱的。”
秦京茹如今最感激的人就是赵野,听到聋老太太诋毁他,立马出言维护道:“不是,赵大哥是好人!”
聋老太太摇了摇头,摆出一副为你着想的样子,对秦京茹语重心长道:
“丫头,你才见过赵野几回啊,我和你易大爷就不一样了,我们是从他光屁股时看着他长大的。
就这么跟你说吧,这小子打小就一肚子鬼主意,也就比许大茂人品好点,别的一言难尽啊。
你要不信的话,尽管去我们院里打听,他可是出了名的没有人情味,就这么个人,他能好心好意、不求回报给你介绍婆家?”
秦京茹到底吃了年轻的亏,明知聋老太太的说词不尽其实,但又找不到话来反驳,一时之间急得满头冷汗。
而最让她担心的是,自家老娘耳根子软,很容易被人说动。
果然,越怕什么越来什么,秦母听了聋老太太的话,马上就向秦淮茹求教,待得到相同的答案后,她紧张的拉住老伴的袖子说道:
“当家的,你怎么说,快拿个主意出来啊?”
秦父却颇为沉稳,他不慌不忙的拿出烟袋,狠狠咂了几口,才模棱两可的说:“容我再想想。”
“想什么啊,今儿都初六了,这眼看着就剩十天了……”
没等老伴将话说完,秦父便挥手打断了她,然后看向聋老太太几人,目光重点落在傻柱那张老脸上。
“淮茹,麻烦你先带几位客人去你家里坐会,我要和你婶子商量商量。”
“这……那好吧。”秦淮茹不敢和叔叔扎刺,只得不情愿的答应。
聋老太太没有反对,但在临出门前,却偷偷对易中海使了个眼色,易中海当即会意,只见他一拍额头,好像才想起似的对傻柱吩咐道:
“柱子,把礼物放下。”
说完,他自己也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封放在炕桌上,笑着对秦家老两口道:“这是柱子的彩礼,我先放在这了。”
秦父本想拒绝,但四人动作很快,连聋老太太都一反常态的快步跟上,转眼屋里就剩下了他们一家三口。
确认没了外人后,秦母迫不及待的打开红封,口中发出一声惊呼:“当家的,你快来看啊,那个叫柱子的还真是大手笔,五十块啊!”
秦父同样吃了一惊,在时下首都居民月平均生活费才五块的情况下,五十块钱很难不让人动容。
看父母露出这个神情,秦京茹慌了,赶紧表明态度:“爹、妈,我把话撂着,我宁愿当一辈子老姑娘,也不会嫁给那个傻柱!”
“你个死丫头,五十块啊,你知道这是多少钱吗?有了这个钱,就能让老二念初中了,你这个当姐姐的……”
“行啦,你给我闭嘴!”
却是秦父喝止了见钱眼开的自家婆娘,随后他郑重的问道:“京茹,你老实跟爹说,你为啥不待见那个什么柱子,总不能是觉得他一脸老相吧?”
秦京茹暗暗盘算,秦淮茹你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。
“爹,这事我本来是不想说的,但现在看来是不说不行了,你知道那个何雨柱为啥都快三十了,还在打光棍吗?”
秦父一愣,也反应过来。
“对啊,他虽说长的着急了点,但工作体面,又是首都户口,找媳妇应该不是难事啊,为什么啊?”
秦京茹冷笑道:“那是因为他喜欢我堂姐秦淮茹,自从我姐守寡后,他们两个就一直不清不楚,所以他不管找多少个对象,最终都不能成。”
“什么?”秦母瞪大了双眼,不敢置信的说道:“丫头,这话可不许乱说,淮茹毕竟是你本家堂姐,他要是名声臭了,你也讨不了好!”
“我当然知道这点,要不然我第一次从城里回来就跟你们说了,哪会等到今天。”
秦父再次点上烟锅,吧吧抽了几口后,他开口问道:“那淮茹是咋回事,她有没有那个心思?”
秦京茹迟疑了几秒,给出了肯定的答案:“我姐改嫁之前,怕是也有这个心思。”
“怎么说,你有什么依据?”
反正事已至此,秦京茹也没了顾虑,随即便把从赵野那听来的,秦淮茹如何吊着傻柱,又如何暗中破坏傻柱相亲的事,一五一十合盘托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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