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朱二早已没有了先前嚣张的气焰。
双手被马掌柜的两个强壮的手下押着跪在地上。
因为偷窃之事东窗事发,他整张脸惨白像鬼一样。
马掌柜的小厮逼问着:“朱二,你简直胆大包天,你竟敢偷钱!说!剩余的银钱呢?匿藏在何处?”
原来,钱匣子中丢失的银钱是十一多两银子,而朱二的荷包里面现在只有一两多银子。
朱二面如死灰,嘴唇颤抖地回道:“没,没,没有了…”
小厮一听,连忙追问:“没有了?朱二你这是何意?你昨晚才偷的钱?今天就没有了十两银子??你如实招来!否则就把你拉出衙门!”
朱二听到要把他送去衙门,快吓尿了。
内心惶恐,不敢再隐瞒,磕磕巴巴道:“我,我,我昨晚拿钱后,就去了西街的赌坊,钱,钱被我,赌,赌,赌输了。”
众人听到后,都睁大了眼睛,震惊于朱二的大胆妄为!
偷了钱竟然还去赌钱了,赌就赌吧!还都赌输了!!!
小厮听完后,刚想上去踹他一脚。
谁知,有道微胖的身影像风一样从他身边刮过。
只听“啪啪”的两声!
朱二左右脸颊上顿时多了两个红红的手掌印。
朱二的脸立刻红肿起来,可见动手之人下手之重,毫不心软。
来人打完朱二后,立刻跪在马掌柜面前。
他诚恳而悲愤道:“掌柜的,是老夫没管教好侄子,以至于他如此目无王法,胆大包天,偷取钱财。老夫愿意帮忙将剩余的银钱如数奉赔,回去我定好好教训他。希望掌柜看在我在酒楼做事了这些年头,网开一面,绕过他这一次。”
此人,正是朱二的大伯,朱师傅,是福运酒楼的后厨的大师傅,在酒楼做事了很多年,关系根深蒂固。
他刚刚一直在后厨做菜,有人给他通风报信后,他才急匆匆赶了过来。
他怎么可能让自家侄子被送到衙门去,衙门这是什么地方,那都是百姓惧怕的地方。
倒也不是他多心疼侄子!
但若是他侄子进去了,一旦被有心之人宣传出去,十里八村不都知道他有个犯事被送进衙门的侄子!
不仅他脸上无光!他这后厨大师傅的位置也会岌岌可危!
他真的是要被他这愚蠢的侄子给害死!
所以,他才忍痛狠心说愿意帮忙还钱,再说,他是酒楼大师傅,掌柜是聪明人,自然会给他一个面子。
马掌柜作为商人,自是先考虑酒楼利益。
马掌柜眯着精明的双眼,片刻后道:“朱师傅,虽说此事与你无关。但毕竟朱二是你的侄子,也是你推荐进来的。如今他做出了此等丑事。如果轻易绕过他,难以服众。所以,除了如数还上偷窃银钱之外,再对他罚扣三月银钱。你可有意见?”
虽说马掌柜是询问朱师傅,但是语气却是不容置疑。
朱师傅哪里敢有什么意见,只要朱二不用去衙门,扣几个月银钱都行,反正扣的也不是他的!
回头他帮忙赔上的银钱,他有的是办法拿回来!
所以朱师傅连忙道谢,好话说尽,连拍了一顿马屁。
这件事情才就以此落幕了。
众人散后。
魏修泰和青年则会回到酒楼大厅柜子,继续做事。
青年男子愤愤不平。
低声偷偷在魏修泰身边说:“魏大哥,真是便宜了朱二了,就被扣了钱,其他啥事也没有。咱们倒是被诬蔑了,他们连一句道歉也没有。”
魏修泰年轻的脸庞没有展示出任何不满的情绪。
青年男子与魏修泰共事这么长时间,也是知道他的性格,平时就话不多,但做事却成熟而稳重。
魏修泰摇了摇头,道:“贺福,只要咱们没事就好,其他事不用管了。”
青年男子,也就是贺福,沮丧着脸道:“也是,没事就是万幸了!但是这个朱二就是太讨人厌了。要不是为了银钱,真是不想天天看见他那嚣张嘴脸,算了,算了,不说他了…”
突然。
原本还在叭叭叭过不停的青年男子一顿。
似乎想起了什么,对着魏修泰又道:“欸,魏大哥,我听说距离酒楼好几条街道,有家新开不久的吃食店,里面的吃食很是新颖独特,美味可口。叫啥来着?好像,好像叫什么甜品馆?咱们晚点一起去尝尝?”
魏修泰听后一顿,黑眸渐亮,他缓缓道:“是魏氏甜品馆吗?”
贺福一听,拍腿道:“没错,就是魏氏甜品馆,原来魏大哥你也知道啊!话说,这家店名跟你姓氏一样呢!虎小二去吃过,我可经常听他到处炫耀,说里面的东西多么多么美味诱人,说里面的花儿怎么怎么的漂亮...…”
贺福一直叭叭叭地说个不停。
丝毫没注意到魏修泰有些意味不明的神色和微微上扬的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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