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出现一个男人。
变成一个完美的恋人。
她只记得那人的身形,像极裴枕。
……
而那天夜晚的地下城,不知道哪个街区有幸事,燃放了许多炮礼花,将半个泼墨黑夜都炸亮,逐渐颓废的雨水都没能掩盖这样的轰炸。
裴枕看着悄然终止的通话,手虚晃了一下,然后落下来。
耳畔的声音,隔着距离,如此真实。
修长的手指垂着,轻轻弹落烟灰。
眼底有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凌晨的月亮落下,太阳就快要升起来了。
只差一点点。
海潮翻涌叠起,浪尖狂卷侵袭,差一点就要吞噬掉人的理智。
注意到了什么。
裴枕忽然起身,弯腰俯视躺在地上被绳索禁锢的人,启唇冷笑,笑容暴戾恣睢,“我想起你了,你当初怎么跑了呢?都怪那年的该死的人太多,我差一点就忘记你了。”
花衣男颤抖了一下,面如死灰,等待着审判的来临。
裴枕轻而易举的单手将他拎起来,拖到海岸的最边缘,二十米高的高台,绑着手脚,掉下去就会毙命。
黑狮举着把黑伞跟上,面色冷静的观看着这一幕。
“但是……我还是得谢谢你,为我演了一出苦肉计,我都不好意思报复你了,怎么办?”/
“呜呜呜。”花衣男被堵着嘴,无法言语。
夜风将男人的银白发丝吹动,他唇角上勾,顺手拿出一把坚韧的刀,割断那人背后的绳索,速度极快的擦过镣铐,迸射出星星点灯的火花。
修长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不杀你了,滚吧,别再来地下城了,也别再去港岛,今天的事,要是让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,我要你的命。”
不该知道的人是谁。
大家心里都有数。
花衣男捡回一条命,点头哈腰,连滚带爬的往远处跑。
裴枕偏头,指着他的背影,对着身后招了招手,启唇说:
“他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,让人跟着他,看看x组织的人,现在藏在哪里。”
黑狮点了点头,“是。”
裴枕想起了什么,弯唇笑:
“明天不去港岛了,让船别来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暴雨逐渐停歇后,月亮从密密麻麻的乌云里挪出来,侥幸怯懦的散发了点光亮,又被太阳赶走。
隔天,港岛的天气好极了。
温家外公的葬礼举行在今天。
各家都没有收到邀请,是秘密举办的,不允许任何人出入,像是在遮掩什么惊天丑闻。
许肆让人送去了几个花圈,但内心还是不安稳,总怕温娇娇出事情,她找了好几个人蹲守在温家老宅附近,一有动静,就冲进去帮忙。
可一整天都没有什么消息。
只是下午的时候,许肆接到温娇娇的电话,电话里,温娇娇嗓音有些气愤:“阿肆,他们太过警觉了,我没有拿到有用的证据。”
许肆板着漂亮的脸,沉思了片刻后,说:“娇娇,你先别着急,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别的人证,等你家戒严结束,我就去找你。”
“嗯,我不着急。”
可说是不着急。
当天夜晚。
许肆派出去的人就赶了回来,说温娇娇砍人了,赤着脚,拿着一把血淋淋的刀,从温家老宅跑出去,上了一辆黑车,再也不见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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