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质问,姬子卿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语儿。
“我去煮药。”
关于姬子卿的事儿,语儿几乎一无所知。
她知道国公爷和他的交情不错,自然以为他是个好人。
现在看来,真不是她以为的那样。
她不知道的事还多了去了。
语儿下去后,姬子卿轻笑,温声道:“要在这里说吗?”
“就在这儿说。”
顾轻寒本也没有避着江嫣的意思。
他的一切,她迟早都会知道,他也迟早会一一交代。
姬子卿懂他。
他是真的把江嫣放在了心上。
从一开始他就看出来了,若只当她是一个普通的婢女,根本无需那样关注。
一步步走到了今天,也不奇怪。
“此二事,我不知晓。”姬子卿如实说:“你也知道,教派内分派悬赏的事不归我管,从我跟随你入了朝堂,基本没插手过血雨教内的事了。”
姬子卿没必要说谎。
“下了悬赏的,是那赵家那两个吧。”顾轻寒冷冷道:“我出双倍的价钱,给他们点教训,最好几个月内下不来床。”
按照江湖规矩,本应对下悬赏之人的身份保密。
奈何赵家二人运气不好,他们找的组织的头目,是他们目标的人。
“不直接杀了他们?”姬子卿意味深长道:“杀了他们,不是更省事?一举两得。”
“顾家还没翻案,可不能死无对证。”顾轻寒冷哼一声:“不到万不得已,你也不想杀人吧,赵侍郎身份重要,若突然被杀,必会引发朝堂动荡,这不是你想看到的。”
姬子卿笑意更浓。
“知我者,轻寒也。”
刚才他那一番话,无非是在试探。
若顾轻寒真让他杀了赵侍郎,他就得掂量一下,这人还值不值得他继续来往。
“嫣儿不会再有事了吧。”
提到江嫣,顾轻寒语气总会不自觉软下来。
他对她的偏爱,是所有人都能感知到的。
“不会有事了,那毒是我研制的,我最清楚该如何解。”
顾轻寒安心了许多。
不过,还有一件事……
“助生蛊的后遗症,对她还有影响吗?”
此事……他也许久没有关注了,江嫣的情况近来十分稳定,总让他觉得已经没事了。
“影响肯定是一直在的,除非,她能战胜心魔。”
江嫣的心魔,是什么?
顾轻寒回了书房后,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在他想让她留在京城内时,她的反应十分激动。
自己分明没想抛弃她,何至于如此?
大顺女子多温婉,少了性子如此刚烈好胜的……
忽然,顾轻寒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以前他不知她的特殊,可就在前日晚,他知晓了。
是啊,江嫣与他一样,是死过一次的人。
……
江嫣再次醒来时,觉得全身舒服了很多。
……如果腰处的伤口不会隐隐作痛就好了。
银针入体,稍有不慎,便无法取出。
若那些射向她的暗器都击中了她……江嫣想想便觉得后怕。
怕不是被扎成一个刺猬?
江嫣本是不信自己不能下床。
她坐起后,根本无法忍受腰间的疼痛,遂又躺下了。
恰好此时,语儿端着药近来了。
“醒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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