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九儿腿上一阵刺痛，痛得她几乎呛了眼泪。

刚才是战默羲推开的琴，也是他……用力过猛，连她的腿都被弄疼了。

但他没有一丝在意，有或者说，根本没有注意到。

愤怒的目光中，隐隐透着一种万年化不开的恨意，如同利刃，直直落在龙九儿的脸上。

这目光……真的很吓人。

“四少……”龙九儿不知道他的怒火从何而来，为什么现在看着她，竟是一副想要将她撕碎的表情？

他为什么……忽然这么讨厌她？

战默羲燃着怒火却又淬着寒冰的目光，深深望入龙九儿的眼眸深处。

为什么是这样的琴音？

就算不是同样的曲子，但，他却清楚记得，是这一种感觉。

就是这十根手指头，就是这种味道！

当年的人，是不是她？

鲜血，火海，惨叫，毁灭！

到底是不是她！

战默羲一双眼眸的颜色瞬间变得火红，在九儿意识到危险，想要躲开的时候，他已经一把锁住她的咽喉。

“四少……”想说什么，可咽喉被他五指紧紧掐住，她连半句话都说不出口。

“四哥！”一旁的战逸初也吓了一跳，猛地站了起来。

“四哥，你做什么？冷静点！她是九儿！”

战默羲却像是根本听不到别人在说什么，五指不断收紧。

盯着脸色因为缺氧，越来越紫红的龙九儿，他咬着牙。

“是不是你？是不是你杀了他们？是不是？”

“四……少……”龙九儿声音沙哑，宝石般的眼眸睁的大大的，看着战默羲，完全是措手不及。

他下手很重！这样的战四少，她还是第一次看到。

也许，也是最后一次！

咽喉越来越痛，脑袋瓜也越来越沉重，渐渐地，她开始看不清眼前的一切。

为什么要杀她？战默羲，为什么……要杀她？

似乎有什么人在阻止他，可是，阻止不来。

战四少要做的事情，根本没有人可以阻止。

可她始终不明白，他为什么……对她下杀手？

“四哥，你疯了！她是你的女人，放开她！”

战逸初的声音离她越来越远了，视线里，只有战默羲一双猩红的眼眸，如同走火入魔一般，死死盯着她。

耳边，也只有他深寒冰冷的声音，不断在回响。

“是不是你杀了他们，是不是你？是不是……”

终于，龙九儿头一侧，彻底晕死了过去。

……

龙九儿在第二天凌晨时分醒过来的。

醒来的时候，苏苏在身边照顾着。

看到九儿睁眼，苏苏一双眼眸顿时就红了。

“你终于醒了，我还以为……以为你……”

苏苏别过脸，不忍心看她现在这模样。

脖子上依旧有五道猩红的指印，在她白皙细嫩的脖子上浮现，说不出的怵目惊心。

她不知道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，只知道自己接到任务要来照顾她的时候，她已经昏迷过去了。

昏睡的时候，九儿一直在问“为什么”，眼角甚至还挂着泪。

苏苏试过呼唤她，可不管她怎么呼唤，九儿依旧醒不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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