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明明没有跟自己接触多少，却偏偏把他拿捏得死死的。

明明这小子也就二十多点，怎么这么阴险啊？！

见沈炼无言以对，李行舟撇了撇嘴。

工具人就要有工具人的觉悟，想那么多干嘛。

“对了，你也砍自己几刀，咱们回去好交差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啊什么啊，你今天秀逗了？脑子不会转？

凌云凯是魏忠贤外甥！

跟我们出任务，他却死了，我们还活着。

要是你再完好无损的回去，猪都知道有问题！”

“你......”沈炼有些蚌埠住了。

他这叫高冷，叫冷静，稳重好吧！

只是因为今天晚上发生的事，略微有些冲击他的心神罢了......

好在他也明白过来了原因。

怪不得李行舟也要自残被打一顿，全是为了交差啊。

毕竟魏忠贤现在还势大，追究下来他们两个可扛不住。

所以把自己弄得凄惨一点。

再把凌云凯的死往北斋他们那群人一推，就得了。

反正他们都是通缉犯、流寇，虱子多了不咬人。

“怎么？下不去手？要不要我帮你？”

李行舟见沈炼半天不动，有些意动的舔了舔嘴唇。

正好练习下拔刀斩。

反正自己刚刚开始练，还没有练到家，一刀砍不死人......大概。

沈炼一阵恶寒，连忙抽出绣春刀给了自己大腿两刀。

这家伙倒是挺有分寸，只伤皮肉，不伤筋骨。

对于他这种从战场上活下来的人，这都是小伤。

李行舟有些失望的收回眼神。

等到沈炼爬上马，李行舟也嘱咐道。

“行了，走吧！回去看我表演，你就......就当个死人脸吧！”

沈炼：“......”

焯！

老子这叫高冷！

......

李行舟他们亥时行动，经过这么一番折腾，其实也不过是在三更左右。

两人身上都有“伤”，慢悠悠的骑马回到京城，天色也渐渐明朗起来。

仅因为也如同往日一样正常的上班打卡。

呸！

点卯。

但看到李行舟和沈炼两人，浑身湿透，身上还带着血迹，疲惫不堪的回到锦衣卫衙门的时候，顿时就热闹了。

李行舟这个锦衣卫千户不必说。

这段时间也算是锦衣卫群体当中的顶流了。

最关键的是，他们可知道沈炼是战场上下来的狠人。

结果出了个什么任务，回来居然搞得如此凄惨？

刚刚点卯完毕的陆文昭就听见了风声，连忙来见。

看见李行舟后，不着痕迹地互换眼色。

随后陆文昭满脸“焦急”的查看沈炼情况。

这可是他的生死同袍啊。

嗯，锦衣卫上下也知道的。

所以他们也不奇怪陆文昭的反应。

陆文昭表情着急的问道。

“怎么回事？怎么回事！

一个小任务怎么搞成这样了？

对了！

和你们一起的凌总旗呢？！”

围观的锦衣卫顿时一阵骚动。

大家都是出任务的，出去了却没回来。

谁都知道是什么结果。

想到凌云凯的身份，窃窃私语不可避免的响起。

同时又有几人悄然离开，似乎是传递信息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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