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厨房忙活了这么半天,就整了一壶酒?
下酒菜没有,酒还是冷的。
裴恒一脸淡定看他一眼,抬手倒酒。
有酒就不错了,不爱喝滚。
他家夫人不做伺候人的活计。
谢昭昭倒是也想给他们弄两个菜。
可惜,厨艺有限。
大半夜的万一烧了厨房就不好了。
有酒总比他们两个大半夜在外面找地方好。
而且,陆容与要动身回京了。
早知道他要来,她就让赵阿婆早些准备。
如今这大半夜的,实在不好叫她老人家再起身。
“多谢嫂夫人。”陆容与恭敬道。
“你们慢慢谈,我去看看沐儿。”谢昭昭借口离开。
陆容与看着谢昭昭身影消失才收回视线,正对上裴恒看他的目光。
那眼神占有欲极强,还夹杂着对他的不满。
陆容与端起酒喝了一杯:“酒不错。”
“有事说事。”
“白雀庵的事幕后水深得很,你那个弟弟不简单。”陆容与道。
他一直在京城却未曾察觉裴忱背地里竟然和他的老仇家勾结在一起。
裴忱好深的心机。
知道他和毅之的关系。
他们之间绝不可能是朋友。
所以早早选择了敌对阵营。
“裴家知道吗?”
“你是想问你爹知不知道?”陆容与一针见血道。
“有什么分别?”裴恒轻嗤一声。
“裴太傅毕竟是太子之师,裴家还不至于如此糊涂,但,”陆容与语气顿了下,再次看向裴恒,“但以后如何就不好说了。”
裴家经历一场浩劫,还能不能坚持当年的选择?
毕竟付出的代价太过惨烈。
“你回京之后该怎么做就怎么做,不必有所顾忌,更不必看我的情面。”裴恒眉目勾出冷销的神色。
“京城是我的地盘,你不用担心我,倒是你,裴忱这些年一直游走在暗处,他了解你,你不了解他,你更该多小心。”
裴恒微微皱眉,如果今日昭昭遇到的那个女子果真是谢慧敏。
要么是易容之术,要么是人皮面具。
这样日后便可以有无数个静月口中的玄郎。
静月的证词便没用了。
男人薄削的唇勾出一抹冷低笑,眉梢亦是冷厉:“你安心做你的事。”
“一切小心,若遇到难处,你可拿此印找傅东海借兵。”
陆容与任锦麟卫指挥使,私下自然有自己的势力。
这个傅东海便是他的人。
但皇上最忌讳朝中大臣和地方官员勾结。
所以,他轻易不会动用。
便是那次丰城遇刺也没有用过傅东海。
这次把印信留给裴恒,便可知他对裴恒信任。
……
裴恒回房的时候谢昭昭睡得迷迷糊糊,抬起眼皮看他一眼:“小王爷走了?”
“嗯!”
裴恒低低嗯了一声,把人捞进自己怀里,一颗颗解她衣服的扣子。
谢昭昭推开他作乱的手,把扣子系上:“你干嘛,困死了,快睡觉。”
“你睡你的,我一会儿就好。”裴恒索性直接吻了上去。
谢昭昭才刚系了一颗的扣子又开了,甚至比刚才开得更多。
整个衣襟都散开了。
谢昭昭一恼:“裴恒,我,我劝你自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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