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王被他倒打一耙的模样气笑了:“你名声不好,最好别来招惹沈遥青。”
贺彧更嫌弃了。
“这事你有什么发言权?”
怀王:“……”
还真是直接就承认了。
看来是认真的了。
怀王目光复杂的看着贺彧:“你……”
贺彧端着茶闲适的看过来,就想听听他要说什么。
怀王一针见血:“舅舅不会同意的。”
贺彧冷笑:“他管得着?”
“舅妈也不会同意的。”
贺彧甚是嚣张:“那可说不准。”
宣德公府不需要用他的婚事做什么文章,他想娶谁就娶谁,这一点他从小就知道。
就算不是如此,依照他的性子,他的婚事也不愿被旁的事情左右。
怀王想起国公夫人对贺彧的放纵,还真觉得贺彧说的不错。
众所周知,宣德公府国公夫人说的算。
“可她毕竟是个庶女。”
贺彧眼中带着光,意气风发的道:“那又如何?”
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沈遥青的身份。
怀王叹气,知道这事他是拦不住了。
贺彧眯着眼瞧他,道:“你不会在打我的主意吧?说罢,看上谁了?”
怀王简直无语,一副你听听自己说了什么鬼话的模样:“就你这狗脾气我说了你就能听?若真是去了怕是要把人家姑娘欺负哭了,回头不是全落我头上了。”
贺彧满意的点头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怀王哭笑不得。
“行了,说正事,两年前陈洲从雍州回来,直接请命去雍州上任,那时雍州府官十有八九参与贪污被查,百废待兴,他去了两年,名声鹊起,全大昶都知道雍州有一位青天大老爷,铁面无私为百姓做尽了好事。”
说起这个贺彧也收敛了起了玩笑,正经了几分。
“陈洲虽然讨厌,但人品还行。”
怀王说的不是这个。
“朝上有传闻,陈洲有剿匪的心思。”
玉京去雍州途中有一段山脉,山匪猖獗,其中以鹿鸣山山匪最为凶残。
杀人越货无恶不作,偏偏行踪飘忽不定,州府派兵围剿几次都铩羽而归。
久而久之鹿鸣山山匪的名声便打了出去,吸引了不少恶人慕名而来。
好在鹿鸣山山匪排外,即便接收外来恶人却也是挑三拣四,并未形成大规模的队伍。
州府重视却又不是很重视,毕竟心力有限,州府的兵力也不能全都托在这一件事情上。
其实说白了就是剿匪难,失败了影响考绩,还耽误做其他事,损兵折将也不好对朝廷交代,历任知州便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贺彧并不意外:“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。”
陈洲头铁,干什么都雷厉风行,要做的事情几乎没有不成功的。
贺彧也不硬黑,这一点的确值得夸赞。
怀王说这个另有他意:“若是成功,依他这些年的功绩,或将成为大昶最年轻的一位相国。”
贺彧明白怀王的意思:“他可比陈相难搞多了。”
这个难搞,指的是对廉王来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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